目光来到蓝渺渺那双赤裸的脚,亘泽凤眸瞇起,神色染上愠怒。
“你就这样过来?”
蓝渺渺那双白皙的脚背多了许多伤痕,还掺染碎石子在上头,一道道的溢出血水的深痕,彷佛利刃在他心尖上划出一条条的伤疤。
见蓝渺渺顺着目光看着伤痕累累的脚,神色未有波澜,甚至不在意的笑出声。
亘泽脸色一沉,向前将蓝渺渺打横一抱,放在堆满奏折的桌面,指尖抵着她的下颚,强迫蓝渺渺平视。
“朕问你话,你没听见?”
换作旁人,亘泽哪有这种好脾气,一问再问,只因眼前人是他的皇后,他宠在掌心上的皇后。
“听见了,臣妾都 听见了。”
蓝渺渺看见亘泽一脸怒意却极力克制,她就觉得内疚心疼。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水光在眼眶打转,她不想哭的,来之前便打定主意,绝对不能哭,但一见到亘泽,她便忍不住。
“怎么,很疼?不哭了,不哭了,朕去喊太医过来。”
松开下颚的束缚,凤眸理的愠怒被担忧和心疼所取代。
见亘泽真想喊培元德去请太医,蓝渺渺一拳打在亘泽胸口,哭喊着: “亘泽你是傻子吗,不继续当你的皇帝,偏偏自曝其短让人抓到把柄,你这个傻子,傻子!”
“我一人被反噬就够了,你为什么搅局躺浑水!”
“你问过我了吗,我有同意吗!”
这阵子的郁气,一次爆发出来,蓝渺渺揪着亘泽的衣领,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