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泽非但不恼,反倒一手顺着她的后背,一手替她整理发丝。
“那你袖口藏着刀刺向恭亲王的时候,又有问过我吗。”
亘泽褪下帝王的身份和蓝渺渺说话。
蓝渺渺先是一愣,而后眼神闪烁: “我……”
“渺渺,我知道你一心想替你姐姐报仇,所以一直纵容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如今我想做的事情,你就不能也纵容我一回吗。”
蓝渺渺抿唇,对亘泽的这答复不满意: “这事明明有别的处理方式,偏偏挑了最极端的,你让我怎么纵容。”
“舆论压在我身上,我顶多去寒露寺带发修行,事情就能结束,可你偏偏……”
对于亘泽选择的方式,蓝渺渺气到不行,想多说几句但见亘泽凤眸充斥着笑意,让她嘴边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松开揪着衣领的动作,伸手不打笑脸人,这道理永恒不变。
“若这金銮城没有你的陪伴,那我当这皇帝也没意思。”
亘泽打开书柜的抽屉,拿出几瓶药罐,涂抹在蓝渺渺伤痕累累的脚上。
“嘶——”
方才一心急着跑来,未感受脚上的疼痛,现在经亘泽涂抹,后劲一时间涌上,蓝渺渺轻喊出声。
“知道疼,还不穿鞋,真是越来越放肆,宫女们也不知替主子多加件衣服,看来是想被发落至慎刑司好好□□一番。”
“不关她们的事,是我自己跑出来的,她们什么也不知情。”蓝渺渺振振有词袒护宫女,鼓着嘴的模样,相当可爱,亘泽忍不住向前啄了几口。
“凤仪宫有你这主子护着,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