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这里面有问题。
这天,在醉仙楼的酒楼雅间內。
几名刚刚下了朝的官员正聚在一起,推杯换盏。
酒席过半,其中一名姓周的官员,或许是喝得有些上头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诸位,你们就没发现,最近这朝堂的风向很不对劲吗?”
他环视了一圈同僚,眼中带著几分醉意和不满。
另一名较为年长的官员连忙放下酒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周兄,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老成持重的这位官员深知祸从口出的道理,尤其是在这个敏感时期。
那周姓官员却借著酒劲,胆子大了起来,他一把挥开同伴的手。
“怕什么,咱们就是私下说说,还能有人偷听不成?”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將酒杯顿在桌上。
“我就是不服气,那吏部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这次补缺,竟然一口气提拔了那么多的寒门子弟!”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几分,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你们说说,这是要做什么?”
“那些底层出身的傢伙,凭什么能够爬到了我们的头上?”
这番话,顿时引起了在座其他几位世家出身官员的共鸣。
他们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眼看著那些平日里自己正眼都瞧不起的寒门官员,一个个平步青云,占据了本该属於他们的位置,他们心里如何能平衡?
“周兄这话说的倒也没错,想我王家,世代为官,祖辈都为大夏流过血,出过力!”
“如今倒好,我那侄儿在翰林院熬了五年资歷,本以为这次能补个缺,没想到却被一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傢伙给顶了,真是岂有此理!”
另一名叫做钱朗的官员也忍不住抱怨起来,脸上写满了愤懣。
“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吏部尚书李琦那只老狐狸,向来是无利不起早,他这么做,背后若没有人授意,打死我都不信。”
他的话音刚落,那喝得醉醺醺的周姓官员便猛地站了起来,指著皇宫的方向,口不择言地说道。
“还有谁?不就是东宫那位太子殿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