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大胆的举动,嚇得在座的几人脸色瞬间煞白。
“周兄!你疯了!快坐下!”
“你不要命了!这种话也敢乱说!”
同伴们纷纷起身,手忙脚乱地想將他按回座位上,生怕他的话被外面的人听了去。
然而,周姓官员此刻已经完全被酒精和愤怒冲昏了头脑,他用力甩开同伴,声音反而更大了。
“有什么不能说的?他楚霄做得,我们说不得?”
周姓官员涨红著脸,胸膛剧烈地起伏著,显然是积怨已久。
“你们自己想想,自打他监国以来,都干了些什么事?”
“处处打压我们世家门阀,扶持那些寒门贱儒!”
“我们为了大夏付出了多少?几代人的心血,无数先辈的牺牲!没有我们这些世家在背后鼎力支持,他楚家这江山能不能坐稳都还是两说呢!”
这番话,將在座的几位官员,嚇得魂飞魄散,一个个面如土色。
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诛九族的谋逆大罪啊!
钱朗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衝上前,死死地捂住了周姓官员的嘴。
“你这个蠢货!喝了几滴马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你这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其余几人也回过神来,连忙七手八脚地將还在挣扎的周姓官员按倒在椅子上,其中一人更是眼疾手快地將一整杯冷茶灌进了他的嘴里。
“咳咳......咳......”
冰冷的茶水顺著喉咙灌下,总算是让周姓官员清醒了几分。
他看著同伴们那一张张惊恐万状的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多么可怕的话,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酒意也醒了大半。
“我......我......”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脸上血色尽褪。
钱朗鬆开了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试图压下心中的惊悸。
“行了,行了!都別说了,少说话,多喝酒!”
他举起酒杯,对著眾人提醒道:“今日之事,出了这个门,谁也不许再提!否则,別怪钱某翻脸不认人!”
其余几人也心有余悸,连连点头称是,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