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晚了,除了特意跟踪李庸而去的你,当然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看见案发了。难不成你打算再找个人,做假目击证词吗?”
“警察同志,我看新闻上说,这个李庸是死于枪杀?我一个普通老百姓,哪来的这种危险物品啊,别说使枪了,我连真枪都没见过。”
“哦?那把枪确实无法证明是你的,毕竟它被你扔在了国道边的草丛里,你当时应该是戴着手套作案,所以没有在上面发现指纹。可惜了,李庸以前做过几年黑车生意,为了不让乘客赖账,在行车记录仪里多加了一个录音功能。”
严悯说着,将拷贝下来的录音,放给徐中复听。
“别转头……再看一眼她们吧。”
录音里,只有一句简短到几乎什么讯息都不能得到的话,还有令人惊惧的枪响。
严悯看着面不改色的徐中复,“死人无法作伪证,徐中复,你认不认罪?”
对面的人静默良久,似乎没什么好说了,“认,我认,还有别的了吗。”
严悯对这人的态度十分不满,但她还是继续道:“如你所愿,当然还有。我们在你的出租车上找到了一些东西,比如说,女性的头发,还有血迹。”
徐中复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经过比对,毛发和血迹,正是横江大桥案的死者邢桐的,也就是说,从现在起,你才是横江大桥案的重要嫌疑,”严悯死死地看着徐中复,企图从对方的神情里找到些蛛丝马迹,但是没有,他始终都是平静的,仿佛这些事与己无关。
“厉害,”徐中复拍起了掌,“不愧是警察。”
严悯冷哼一声,“不必违心夸赞,因为这一切你明明都可以躲过去的,但你却偏偏选择做假目击证词,又冒险去杀李庸。”
她顿了顿,从椅子上起身,蔑视对面的杀人犯:“你不会得逞的,李庸的死你逃不掉,但邢桐的死,我绝不会让你背后的那个人得逞,哪怕是你心甘情愿要顶罪的。”
听她这么说,徐中复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你要做什么?你们不是已经找到证据了吗?邢桐那孩子就是我杀的,你们抓我就好了,何必再浪费时间找什么真凶!”
严悯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审讯室。她一边走,一边用对讲机道:“给我查徐中复的家庭背景,最近都和什么人有来往。一个都别漏掉。”
与此同时,牧宵借了裴歌的“顺风车”,再一次来到了老校区。
走在建筑楼间,裴歌问:“你为什么要来找徐霖?她和邢桐的死有什么关系吗?”
牧宵看了看四周,由于是白天,周遭的一切好像都不是那么恐怖了。
她点了点头,没说出黑衣人的事,“在邢桐死亡的那个时间段里,我收到了一个陌生人的来电,但是我但是睡得太沉,就这么错过了,那个人没打通我的电话,所以直接给我发了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