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荻直起身,从后面制住六爷,把人拖起来,夜鹰的枪口始终顶着他的下颌骨。
六爷见状不好,架子低到尘埃里,把“能屈能伸”四个字演了个十足十。
“道长,少侠?不!英雄,好汉,你们要钱,要金银珠宝,我都双手奉上。要女人,喏,那戏班子的花旦就是远近闻名的美人……”
“闭嘴吧。”姜荻小臂一紧,勒住六爷的脖子。
他冲张胖子使眼色,后者麻溜地堵到门边,现出绿眼睛的人偶娃娃,跟哼哈二将似的一左一右站好。
突然出现的白发少女把院里一干人吓了一跳,嗓子眼里挤出一阵惊呼。六爷眼神一暗,心知今晚不能善了,怕是遇到高人了。
姜荻恶声恶气问:“老实交代,你跟那老鼠精和白师公在做什么掉脑袋的生意?”
六爷心思飞转,哆哆嗦嗦说:“烟,烟土。”
烟土?哪怕知道身处副本世界,姜荻都差点没忍住把扳机扣下去。
他咂摸一会儿,野兽般的直觉让他敏锐察觉不对:“笑话,光是烟土,那死老鼠能听你的差遣?它出去算命,都比你贩卖烟土赚得多。”
姜荻勒住六爷,右手扣动扳机,烧灼弹擦着六爷的胡子射向地毯,登时燃起桃粉色的诡异火焰。
“说清楚。”
六爷面若金纸:“我,在下从洋人手里得到一副增加烟土药劲的方子,名唤‘流金碱’。三年前,我跟白师公和他师弟遇上,说要与我做一笔交易。我出方子出人手,他们师兄弟来保我的生意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