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春花惊险出生变晏阳,携带阴兵扫天下

他冷冷道:“回去告诉大卫皇帝,这是我们离国正统传人的能力。而我女儿的‘小玩意儿’,可比你们现在看到的‘混乱’有规矩多了,但愿你们大卫看不到!而离国,不惧任何威胁。滚!”

使臣连滚带爬地被“请”出了离国,这消息传回大卫之后,大卫朝堂震动,对离国这神秘莫测的力量,尤其是那个能驾驭阴兵的幼女,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有人提议趁着未成气候,尽快灭掉妖孽。

可是大多数人反对,毕竟大卫如今也没有那个实力和离国一战,尤其是现在离国换了南玉澈当王,实力明显强大不少。

如今只适合去和好,不适合去敌对。

在大卫朝堂上站着的小身影,静静地听着,额头上的疤痕已经淡的看不出来了。

大卫皇帝最后决定,为了之前那个使臣擅自做主的话而发落了他,并额外派友好使臣去离国。

他握紧小小的拳头,击杀?

那个胎儿变成婴儿了?

她能保护的了自己吗?

可惜他现在太弱了!

太弱了!

他需要暗卫,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小主,

而离国,早就忘了一切的春花,如今的南晏阳,彻底被南玉澈宠成了离国的一霸王。

南玉澈彻底化身“女儿奴”,南晏阳的拳打脚踢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但是在他眼里是世上最可爱的撒娇;被女儿糊一脸口水,他乐得哈哈大笑;处理国事也要把女儿放在膝头教她处理国家大事!

“你够了!女儿我来带,天天带个女儿,从草原到宫殿,哪里都有你爷俩的身影!”

宗奕琳忍无可忍,每天状告他们爷俩的信件都要一摞了!

“不行不行,女儿就要从小教育,我是个当爹的,要把最好的都给她,这样女儿长大了才不会被臭小子骗走!你看看陈政家那个臭小子,天天过来叫妹妹!我把他扔军营里去了!”

宗奕琳扶额,难怪最近禹容总说陈政缠着她要女儿!

“你适可而止啊!陈德才几岁的孩子!你就不怕我们再要一个也是儿子?”

“呵呵,不会有了!上次你生晏阳被他们惊扰,已经伤了身子,我才不要什么老二!我就要你和晏阳长久陪着我就行了!”

“你说不要就不要?那你最近还这么狠?”

“嘿嘿,娘子,我吃绝嗣药了!为夫是不是很厉害?你是不是不舒服了?为夫给你揉揉?”

“南!玉!澈!”

春花,哦,不,南晏阳露着只有几颗牙的笑,看着她爹抱着她到处乱跑,躲着她娘的捶打,笑声布满了整个宫廷。

......

南晏阳在父母无条件的宠爱和离国辽阔草原的滋养下,如野马般自由生长。从南晏阳能坐稳马背开始,南玉澈亲自教她骑马、射箭、摔跤,甚至基础的兵法谋略。

她小小年纪便展现出惊人的力量、胆识和对阴兵那种奇特力量的掌控力,成了草原上名副其实的“小霸王花”。

朔风卷着雪沫,狠狠抽打在金顶王帐厚重的毡壁上,发出沉闷的呜咽。帐内暖意融融,巨大的铜兽炭盆烧得正旺,红亮的炭火映照着铺满地面的雪白熊皮,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香和烤羊肉的油脂香气。

南玉澈褪去了战场上的凛冽煞气,穿着一身舒适的玄色暗金纹锦袍,斜倚在王座宽大的扶手上。下巴不客气地搁在身侧难得柔软的宗奕琳肩膀上,深邃的眼眸懒洋洋地眯着,十足餍足后的大型猛兽。

他手里捏着一份刚刚由金雕送来的、来自大卫国都的密报,将密报给宗奕琳。

“他们这是第几轮刺杀晏阳了?我们要不要也刺杀他们太子?他们太子肯定比我们阳阳好杀!”

“我看你越来越胡闹了!这几波刺杀是哪个派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和人家大卫皇帝没关系,更何况那个小太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大卫小太子过的多艰难。”

“切,连自己地盘上的狼都摁不住,算哪门子皇帝?我看啊,还不如咱家晏阳养的那只金雕崽子有出息。”

他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贼兮兮,带着点跃跃欲试,

“哎,你说…这现成的、快被狼啃了的小可怜,咱家阳阳不是正缺个玩伴吗?要不要我把那个小太子偷回来,听说那个小太子不错,他们养不好,咱么捡回来养着多好?白白净净的,给咱闺女当个童养夫,正合适!”

“南玉澈!”

宗奕琳终于忍无可忍,拿起旁边的银刀,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戳上他的额头,力道轻轻,

“女儿都要被你带坏了!再胡说八道,今晚你就抱着你的弯刀睡马厩去!”

南玉澈被戳得脑袋一偏,也不恼,反而顺势抓住她戳过来的手指,放在唇边响亮地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笑得没脸没皮:

“马厩就马厩!反正有媳妇儿的地方才是家!不过嘛,媳妇儿又要带我开启新的地方了?那我让人提前打扫打扫?媳妇儿,我们去抢哪匹马的马厩?”

“南玉澈!今晚,不,这一个月你都自己睡马厩去吧!”

宗奕琳的刀马上就要砍向南玉澈的时候......

“呜——嗷——!”

帐外陡然响起一阵穿透风雪、嘹亮高亢的狼嚎!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和亲昵,绝非警戒或攻击!

在离国,能带着狼到处跑的人......

果然!

下一秒!

“哗啦——!”

厚重的毡帘被一股巨力猛地掀开!刺骨的寒风裹挟着大片雪沫,如同白色的浪潮般汹涌灌入!

一道火红的身影,如同燃烧的流星,挟着风雪与寒气,卷了进来!

南晏阳,离国唯一的皇太女,草原上最耀眼的小魔王,回来了。

南晏阳穿着一身火狐皮镶边的艳红骑装,乌黑的长发编成无数细辫,用金环束在脑后,随着她的动作肆意飞扬。

白皙的小脸被寒风刮得红扑扑,鼻尖还沾着一点晶莹的雪粒,一双遗传自母亲的凤眸此刻亮得惊人,如同淬了寒星,闪烁着兴奋和一种捡到宝的光芒。

她并未下马,而是骑在一匹通体漆黑、神骏异常的高头大马上。那马似乎也刚经历过一场狂奔,喷吐着浓重的白气。

小主,

更令人瞠目的是,那马上还挂着一个人,而南晏阳手中那根乌金马鞭的鞭梢,此刻正牢牢地卷着一个…人?

一个几乎被冻僵、浑身裹满冰凌和泥雪、生死不明的少年。

还有一个在马背上疯狂叫嚣着骂人的壮硕野丫头。

宗晏阳手腕一抖,鞭梢灵巧地松开。

那少年如同一个沉重的破麻袋,“噗通”一声,重重摔在王帐中央厚实的熊皮地毯上,溅起一片雪沫。

他蜷缩着,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颤抖,露出的半张脸苍白如纸,嘴唇冻得青紫,长长的睫毛上结满了霜花,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爹!娘!”

南晏阳利落地翻身下马,靴子踩在熊皮上发出闷响。

她几步冲到火盆边,伸出冻得通红的小手烤火,一边兴奋地嚷嚷,声音清脆响亮,瞬间驱散了帐内因来人而起的争吵,

“看我捡到什么宝贝了!我去震国打架的时候,这两个小家伙被人绑着扔山里了,差点被狼群当点心啃了!幸好本公主英明神武,及时赶到!哈哈哈。”

南晏阳骄傲地说着,还得意地用马鞭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少年,还有被她扔下的胖丫头,像是在展示一件稀奇的战利品:

“喏!快冻成冰坨子了!不过长得可俊了,比咱部落里最漂亮的姑娘还好看!就是脾气有点倔,昏过去前还死死攥着把破匕首想扎我,被我一根手指头就摁趴下了!啧,弱不禁风的小狼崽!”

“还有,还有这个胖丫头,壮得很,力气超级大!和我有的一拼哦!能把狼扔出去的力气!你看她这身体好的,穿这么少,还没冻死!护着那个小白脸的时候都能把狼咬出血。哦,对了,她被狼咬了!要救治一下!”

南玉澈和宗奕琳的目光,早已从女儿身上移开,牢牢锁定在地毯上那个气息奄奄的少年身上和流着血还在骂人的胖丫头身上。

南玉澈眉头微挑,眼神带着审视和一丝玩味,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而宗奕琳,在看清少年腰间那枚即使沾满污泥血渍的狼纹的玉带扣时,瞳孔骤然紧缩!

“是震国之前被废的那个皇子的孩子?你们爹娘死了?”

帐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少年微弱痛苦的喘息。

“你们想做什么?杀了我们?我告诉你们!杀了我们不如留下我们!我很有用的!你留下我们,不会让你们亏了的!”

南玉澈看着胖丫头挡在那个少年前面,眼睛发亮的试图和他们讲道理。

“有用?!”

南玉澈霍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带起一阵风,几步就跨到了昏迷的少年身边,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起少年冰冷的下巴,仔细端详那张即使狼狈不堪也难掩精致苍白的脸,眼中闪烁着精明的算计和毫不掩饰的满意:

“啧啧,瞧瞧!这眉眼,这骨相!天生就该是咱阳阳童养夫!不错,不错!”

“南玉澈,你再胡说!老娘今晚真的要揍你一顿了,我看你是最近不知天高地厚了!”

南玉澈还没服软呢,就看见那个胖丫头流着血还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王!王!你看看我!我叫耶宝,我比我兄长能耐,你是不是要给你的公主选成亲对象!选我,选我!我喜欢她!”

听到这个,南玉澈和宗奕琳一起转头看向从回来就一直在吃烤羊的女儿。

察觉到父母都在看她,南晏阳回头看他们,一边吃着羊腿一边说着:

“爹娘,那胖妞就那样,她这丫头花招多的很!你们别被她骗到了!”

“我说的是真的!没人能够正面打败我!震国那群宵小!要不是用我兄长威胁我,怎么可能抓到我!只有你,你能打败我!所以我娶你,或者你娶我!”

南晏阳听着耶宝的话,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耸耸肩,继续啃羊腿。

南玉澈打量了一下耶宝,又看了看耶律,突然说:

“一夫一妻?我阳阳要是能同意,也不是不行!”

“南玉澈,我看我多年不揍你!你是越来越混了,我再继续放纵你,女儿都要被你带坏了!”

看着夫妻俩鸡飞狗跳的功夫,南晏阳扔给耶宝一个羊腿,又叫来太医救治耶律和完全不在乎流血的耶宝。

等夫妻俩打完了,南晏阳伸了个懒腰,拍了拍一直跟着她啃骨头的小黑狼。

“爹娘,这两家伙是震国费劲心力也要杀的人,想必震国是有用的。我看震国最近嚣张的很,先养着他俩吧。你俩继续打情骂俏吧,我困了,和小黑先去睡了。”

宗奕琳刚要教训南晏阳,偷着去震国打架!有几条命可以玩的!

南玉澈一看,赶紧抱着宗奕琳,上前就亲住了,手上摆一摆,示意南晏阳赶紧离开,这是他们爷俩多年来的默契。

看到她爹这样,南晏阳知道了,这个肯定就是同意留下那两个狼崽子的意思了,便安心去睡觉了。

......

“驾!耶宝!冲啊!拦住那匹头马!” 清脆响亮的声音划破草原清晨的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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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晏阳,一身火红的骑装,乌黑的长发编成无数细辫,用金环高高束起,如同燃烧的小太阳。

她骑着一匹通体漆黑、神骏异常的草原烈马“墨云”,马鞭在空中甩出清脆的炸响。

在她身侧,一个比她略高半头、皮肤黝黑、虎头虎脑的壮实少女耶宝,闻言立刻嗷嗷叫着,催动胯下同样雄壮的黄骠马,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手中套马索舞得虎虎生风。

看着两人骑马离开,那匹黑狼随即甩蹄欢快地跟上,它知道,一般这个时候,都要有肉吃了。

另一边,一个身形颀长、面容俊秀中带着几分草原人特有野性的少年耶律,则显得沉稳许多。

他并未冲锋,而是策马游弋在外围,目光锐利如鹰,精准地指挥着陈德和另外几个少年包抄合围。

他正是当年被南晏阳所救的少年,如今是南晏阳最得力的“军师”兼跟班。

被围猎的是一群受惊狂奔的野马,马王是一匹通体雪白、四蹄漆黑如墨的龙驹,桀骜不驯。

“阿阳!小心!那马王性子烈!” 耶律扬声提醒。

“怕什么!”

南晏阳小脸兴奋得通红,凤眸里是睥睨一切的骄纵和自信,

“再烈的马,到了本公主手里,也得乖乖趴下!”

她猛地一夹马腹,墨云如同黑色的闪电,竟迎着那暴躁冲撞的白马王冲了过去!

两马即将相撞的瞬间!

南晏阳在马背上一个漂亮的镫里藏身,险险避开白马王扬起的铁蹄,同时小手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抓住了白马王飞扬的鬃毛!

“嗷——!”

白马王暴怒,直立而起,试图将背上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人儿甩下去!

南晏阳却如同黏在了马背上,小脸绷紧,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只有兴奋的战意!

她口中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沟通兽心的力量!

与此同时,她周身竟隐隐浮现出几缕极其淡薄的、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气流,悄无声息地缠绕向白马王的四肢关节!

这是她这些年摸索出的新能力——无需召唤完整阴兵,也能引动微弱的幽冥之气,影响活物的筋骨气血!

那白马王只觉得四肢关节猛地一酸,力道瞬间泄了大半,直立的高度骤然降低。

“就是现在!耶宝!” 南晏阳大喝!

早已蓄势待发的耶宝怒吼一声,手中套马索如同长了眼睛般飞出,“唰”地一下精准套住了白马王的脖颈!巨大的力量猛然收紧!

“嘶律律——!” 白马王不甘地嘶鸣挣扎,却已是强弩之末。

耶律和其他少年迅速围拢,合力将套索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