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吗?
巨大的空虚从我惺忪的眼眶涌入,眼球上失眠造成的些许血丝泛起酸楚的味道。
我伸手摸了摸凉席上,她昨晚躺过的位置,真就一点温度都没有。她的鞋子、mp3、电锯,通通被她无情的带走了,只留给我床位一半的冰凉。
头突然好痛,我像经历了一场失败脑科手术,阵痛夹杂着恶心的眩晕充斥我的感官。
她真的走了吗?
连声再见也不说,可能她不打算与我再见了。尽管如此,我就低贱到,她连离散都如此果断,不带任何犹豫?
我干燥的嘴唇颤抖,眼底渐渐模糊湿润。
0.25秒,我火速冲下床,拖鞋都没穿好,脚指头夹着拖鞋带,行色匆匆,脚掌踩着尘埃的地面,屁颠屁颠跑到屋外。
站在储物室门口的,不远处的客厅里,婆婆正谨小慎微的把早饭端上桌。
我火急火燎的把拖鞋穿好,大喊:“婆婆,她人呢!”
婆婆看着我,满不在乎,“她和你一起睡的,我怎么知道?”
看来她是真的走了……
拖鞋合身的抱住我的脚,双脚站立的我只感觉有一股沉重的力量按着我的脑袋,使我无法昂首挺胸。
我最终还是失去她了……
委屈、不甘,眼屎都没擦,我悔恨的合上眼皮,明显有颗粒藏在里内,扎我。
所以冰冷的热感在这个湿热的空气里洗礼我,我一头撞在印着天然年轮的木柱上,疼痛感在强烈的情绪面前无助的像是小虾米,连一声乞求悲悯的哀嚎也无法突破我哽塞的喉咙。
“她怎么这样……招呼都不打……”我绝望的低语。
“快去找她啊!”婆婆朝我昂了昂下巴,“她不见了,你不去找,还等她回来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