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天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松开。
“陪我喝酒,”他嗓音轻却坚定,“齐传铮。”
齐传铮僵硬的回过头。
楚云天从来唤他“小齐”,除非正事,极少这样掷地有声的叫他的名字。
“齐传铮,”楚云天已经想把他拉起来,“我说,没听见吗?”
“听见了。”齐传铮往人怀里靠,“我们……迟来的新年?”
“不算迟。”楚云天揽住他腰。
祀礼结束后,司空绪和易云荷去了易云荷的家、晏弦终谢林芸晏长歌回了晏家、楚云嫣杨秋荻楚思齐奚宁去了杨秋荻的院子、嵇揽琛回了议事堂、程亦明也归家、宁宵跟着任如去他家、苏琦跟着医堂长老回家……
每个人都有家。
而楚云天和齐传铮,回来拜了知风。
“往年也是,”知风眉眼含笑,似乎终于有了一丝曾是女身的柔和,“我们师徒说完话,我就去祠堂。”
他去祠堂做什么?自然是见前代宗主。
“那时候晏弦终还没结亲……楚云天还去过他家过年呢。”
现在俩人都结亲了,自然要注意分寸。
齐传铮原想问他要不要回越江,但楚云天说,都下山了宗门不能没人。
即使是过年,得有人留在宗门。
明镜台是楚云天的第一个家。于是齐传铮退而求其次,不劳动他大驾了,就在这儿也很好。
毕竟确实大弟子走的就剩楚云天了。
噢不对,还有个没结亲也没家的嵇揽琛,方才也传音过来,去祠堂陪宗主了。
明镜台如同过去无数次一样,只剩楚云天。
但现在,多了他的齐传铮。
“你不理事?”齐传铮跟着楚云天往里走,“你留宗门不是要理事么?”
“我要是能醉,我法术白修。”楚云天声音淡淡的,“陪我。”
齐传铮点点头,没再拒绝:“你做什么我都陪你。”
“他们都交换年礼了,你呢?”楚云天笑了,“年礼、信笺,你准备了哪个?”
“等你和我讨呢。”齐传铮跟他回到屋里,坐在榻上仰起头去亲他,同时伸手摸灵戒:“看。”
是一枚金坠,做成了铜钱的模样。
小主,
“思来想去不知道送你什么,也许从前有你送你项链但你不戴……这个不会很突出,你不想带,收着也好。”齐传铮手里还攥着项链就去抱着他亲,被压在榻上也不推开人,“信笺也写了……啊你别咬!”
楚云天只是在他唇上咬了一下,都没咬破:“不你自己抱着我要亲的。”
“我没让你咬我啊,”齐传铮无奈,但手被举过头顶压在软枕上,他完全就是受制于人的,“你到底想和我讨礼物还是讨我?”
“都想。”楚云天抓过他手里的项链,“好看。”
他洗完澡还是穿的校服怕忽然有事,齐传铮被他撒开了手,眉眼舒展抬右手去解人扣子:“那你带给我看看好不好?”
“那你一会不许抓。”楚云天还俯着身,任齐传铮把他扣子一直解到锁骨下面,“你觉得我今天晚上会放过你吗?”
“好,”齐传铮轻声哄他,“你没寝衣吗?你穿这身我总有种背德感。”
“从前没时间换来换去。”楚云天盯着人眼睛,“穿中衣睡觉习惯了,起来披个外袍就行。”
岂止是穿中衣,他裤子袜子也穿好好的,甚至竖着的裤脚与袖子都没松开扣子,齐传铮怀疑他有没有勒这个概念。
但现在他没法再保持穿的好好的睡觉了,除非齐传铮安分点或者去自己房间睡。
“你说,现在,”齐传铮抬手勾住他腰带,“我可以抓这个了吗?”
楚云天微微一笑,把住了他的手:
“你有本事别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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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不爱看跳章):
很难想象我现在这个状态居然能写出小剧场那种缱绻叠荡的。我到底主线还写不写。
第五卷之后就出山了。看来还是日常比较难写。我都不敢想我修文能修掉多少。放心写不下去我也不开ai,能憋多少是多少憋不出来我提前进第六卷第七卷我都不会乱写。
现代线真的比主线容易卡。我写写就被打不良引导,后面过了校园应该就没这么容易卡了。
感谢观看。
(为什么17那个被打了审核问题标注我都准备自暴自弃回去改了转头一看又过审了?您也知道您有时候审核卡的莫名其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