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青铜哨音与湖底守船人

他撸起袖子,胳膊上有圈深褐色的疤痕,像被铁链勒出来的:“是霍老头他爹放了我,条件是用海棠换药——他女儿得了怪病,跟现在的秀秀一样,要靠海棠汁续命。”

三、暗道里的药渣与“双重陷阱”

按老头指的方向,三人从暗道潜入湖底。通道比想象中宽敞,石壁上嵌着油灯,灯芯是特制的,烧起来不冒黑烟,映得墙上的水渍像一张张人脸。

“小心脚下。”张起灵突然拽住吴邪,指尖指向地面——散落着些黑色的药渣,凑近闻,有股苦杏仁味,是砒霜的味道。

“是陈皮阿四的人留下的。”老头跟在后面,用篙尖拨开药渣,“他们当年想炸了暗道,把沉船里的东西全卷走,被我爹用铁笼堵住了出口,才没成。”

走到暗道中段,胖子突然“哎哟”一声,脚下的石板塌了,露出个黑窟窿,里面堆着些白骨,指骨上还套着个铜戒指,戒面刻着“陈”字。

“是陈皮的手下。”吴邪认出这戒指——当年在西沙见过,陈皮的人都戴这个,“这陷阱是双向的,既能防外人,也能困住自己人。”

张起灵从背包里掏出绳索,一端系在石壁的铁环上,另一端抛下去,绳索碰到底部时,传来“哐当”的脆响,像是踢到了兵器。“下面有刀。”

老头突然开口:“别下去。当年有个穿蓝布衫的年轻人掉下去,再也没上来——他怀里揣着本日记,说是吴老狗的,记着陈皮藏宝贝的地方。”

吴邪心里一动:“是我太爷爷的日记?”

“不知道,”老头摇摇头,“只听他喊‘三叔救我’,喊得跟杀猪似的。”

四、哨音传信与“守诺人”

出暗道时,已是正午。老头把木筏划到湖心岛,岛上有间草屋,屋里堆着些草药,还有个破旧的木箱,打开一看,全是书信,信封上都写着“卫忠亲启”,寄信人是“霍”。

“是霍老头他爹写的,”老头拿起最上面的信,“每年一封,说秀秀的病怎么样了,说海棠还剩多少——他守了三十年的诺,没再打过沉船的主意。”

吴邪看着信里的字迹,从工整到潦草,最后几封信的笔画都在抖,像老人写的:“……小秀快好了,海棠不用了,你把它还给吴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