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凰云此生,只与赤月同修。”
厅内空气凝滞。
一名长老失笑:“荒唐!女子岂能共修道途?更别说你还想挑战家族安排?!”
“命锁为证。”凰云抬起左手,命锁金光骤亮,与赤月心口相连,“它比婚书古老,比血脉真实,比任何契约都不可违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我的道,不容外力干涉。”
赤月伸手,覆上她肩头。
一股温热顺着命锁流入凰云体内,竟是将残存的血炎化作暖流,补益魂力损耗。这一举动毫无攻击性,却比任何威慑更令人胆寒。
——她不仅能焚尽万物,也能只为一人收敛烈焰。
凰父猛然起身:“你以为这就成了?你们以为一道命锁就能颠覆礼法纲常?!”
“不是颠覆。”凰云转身,面向全厅,“是宣告。”
她目光扫过每一张惊疑的脸。
“从今日起,我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她是我的共命者,也是我唯一的道侣。若有不服——”
她指尖轻点星盘,一道星辰丝线射出,缠住头顶横梁上的青铜灯架。
轻轻一扯。
轰然坠地。
尘灰四起。
“——可以现在动手。”
无人敢动。
长老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头避视,有人咬牙握拳,却再无一人敢言惩戒。
凰父僵坐主位,面色铁青,嘴唇微抖,似要咆哮,最终只挤出一句:“滚出去!明日测试,若你们还能活着回来,再来谈什么‘共命’!”
凰云未语。
她转身,与赤月并肩。
两人朝厅外走去,步伐一致,命锁轻晃,金光在地砖上拖出细长轨迹。
身后,碎纸片静静飘落,沾在冰冷的地面上。
门外,仆从围聚,弟子窃语。
“那是……婚书?”
“她当众撕了?和那个扫把星……”
“她说共修……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