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家弥漫着萨卢佐腐朽气息的咖啡馆区域,拉普兰德脚步未停。
随后她拐进了另一条相对干净些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一家看起来颇为雅致,甚至有些格格不入的点心店前。
“进去。”她言简意赅,说完便推开了挂着风铃的玻璃门。
店内暖黄的灯光还有甜腻的香气与外面叙拉古的灰暗残酷形成了鲜明对比。
来到这里后,拉普兰德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径直走到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动作自然,仿佛她本就是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常客。
我也跟着坐了过去,只见拿起菜单的她点了一杯黑咖啡,然后看向我。
“你呢?”她问,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这里的千层酥不错,要试试吗?”
千层酥。
这个词在她口中吐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对此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之前接触到的零碎信息。
在叙拉古的某些语境里,这个词并非指代甜点。
层层叠叠,酥脆易碎……像什么?像堆积起来的……
“尸体堆?”我抬起眼,平静地回望她,说出了这个黑暗的内涵。
(千层酥如同生命一般酥脆易碎)
拉普兰德眼中的那点戏谑光芒瞬间熄灭了,她撇了撇嘴,靠在椅背上,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啧,没趣,这么快就猜到了。”
说完,她端起侍者刚送来的黑咖啡,抿了一口,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苦涩的液体与她平时饮下的鲜血并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