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短蹲下来替他理顺,声音低却笃定:“娘亲不在的时候,尾巴就是娘亲的手,记得握紧。”
小家伙憋得眼圈通红,最后只挤出一句:“那娘亲每天要想我三次——早、中、晚各一次,不能漏。”
阿短点头,鼻尖蹭他眉心朱砂:“成交。”
离朱那头更热闹。
盼桃抱着凤羽,一步三回头,奶音拖得长长:“娘亲——我学会控火就回来给你烤鸡腿!”
离朱抬手,一簇小火苗在指尖绽成莲花:“放心,我只教她烤鸡腿,不教她烧房子。”
阿短破涕为笑,却还是把一包灵乳糕偷偷塞进盼桃的小口袋:“火大了就吃点甜的,降火气。”
孩子被云头载走时,她挥手挥到袖子都酸了。
云影尽头,只剩两个越来越小的背影,一个背着小木剑,一个别着火焰花,像两颗逆飞的流星。
【叁 想他们的第……不知道多少下】
第四天清晨,阿短赖床失败。
她习惯性往身侧摸——空的。
念安不在,自然不会骑在她肚子上嚷“太阳晒屁股啦”;盼桃也不在,没有软软的小手揪她耳朵说“娘亲再不起,我就放火喽”。
她翻身坐起,发现枕畔多了一根短短的红色绒毛——那是盼桃离家前偷偷揪下来留给她的“火种”。